如今裴家在京里名声已坏了,还不如寻个外放,还更实惠些。
裴夫人到底替娘家人操心,点点头道:“这倒也是个法子。”便应了下来:“那成,回头我叫瑱儿帮你们留意着。”
许太太大喜,忙谢了裴夫人。
又闲话了两句,便要起身。裴夫人平日里无人说话,见娘家人难得过来,便要留客:“时辰还早,又
没有旁的事,客房有下人们收拾,你们这是忙着做什么?”
许太太有些尴尬,给了儿媳妇个眼神,张氏便赶紧道:“姑母,不是说弟妹生产过后,身子一直不爽利么。平日里也难得来一次,我与母亲去看下弟妹!”
裴夫人难以置信。
她犹记得,有一年嫂子来府里寻自己,有事情托瑱儿帮忙,结果听说瑱儿去了别院寻程氏,当时嫂子脸便耷拉下来,给自己好大脸色看。
这才过了几年?程氏不给她这个舅母请安,她自己倒上赶着去巴结那程氏!当年那些事情,嫂子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么?
那自己这些年来,为着娘家事,跟程氏斗气,跟儿子疏远,是图个什么?
许太太见小姑子脸色不好看,心里也不痛快:你自己婆媳不和就罢了,偏还将娘家人也拉扯了进来。自己好端端地,平白将个得宠的外甥媳妇得罪了。如今可好,小姑子照旧体体面面做她的老夫人,自己却得拉着老脸去向个小辈赔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