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彦却摇摇头,认真道:“母亲不要这么说,我都知道的。”
程嘉束又是心酸,又是开心,说:“嗯,好孩子。我们再稍稍歇一会儿,待下便走。”
祈彦正待说话,庙门口却传来一个声音:“不知夫人要带着我的世子,去往何处?”
程嘉束悚然回头。
只见祈瑱身披黑色大氅,面容苍白,目光沉郁,一只手按在腹部,缓缓走进庙里。后面隔了几步远,常顺常安垂首跟着。再看外头,一队亲卫已是将这土地庙团团围住。
……
廖先生来到外院书房,祈瑱正躺在软榻上,常安与婢女香叶在小心地给他换腹部的伤药。他行了一礼,便在一旁候着。
祈瑱看到廖先生手中的折子,当即知晓他的来意。
那日他发现程嘉束不见踪影,马棚中的白马也一同不见,吓得肝胆欲裂,只当是程嘉束是痛失爱子,要同儿子一起赴死,他当即便要去寻程嘉束,却被常安常顺两人死死拦住,常安道:“侯爷身上还有伤,便是骑马追赶,也快得有限,不若叫属下带人骑快马去追寻夫人踪迹。”
说罢,他便带了几个人去寻程嘉束踪迹,先去的地方便是当日彦哥儿失事之处。
他那边去寻人,祈瑱便在家中审问几个仆妇程嘉束的言行举止。待细细问过程嘉束在灵堂的举动之后,便察觉出不对出来。
那边常安又使了人回报,道是并未在祈彦出事处查到程嘉束的踪迹。
祈瑱便知道情形有异。当即便派了一队哨探,分散去附近的道路、村镇上探寻程嘉束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