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束只觉浑身酥麻,不觉一颤,随即便感觉到一双手抚在自己身上,她不自在地推了推祈瑱:“你,你别这样,先停下。”
祈瑱不解,他停下,撑起身子,看着程嘉束,微带些歉疚问她:“怎么了,可是我弄疼你了?”
毕竟程嘉束也就新婚那婚与他有过肌肤之亲,如今紧张也是难免。他该再和缓些的。
程嘉束平复了下呼吸,才道:“没有,我有话跟你说。你先起来。”
说罢,她自己先坐起身来,伸手去将自己凌乱的头发理顺,束成一束放在颈后。
祈瑱也随即起身,坐在她旁边,看着她的举动。
许是因为是在晚间,祈瑱没有如同白天一般绷着,那向来不辨喜怒的脸上,居然还露出一丝丝孩童般的茫然来。
但茫然只是一瞬间,待看到程嘉束,面色从容,举止冷静,并没有半分陷于情欲中的羞怯与迷乱,祈瑱的神情渐渐地便淡了下来。
程嘉束亦能感觉到他神情变化。她也不想如此。但是如果祈瑱没有主动行动,有些话题,她直接说出来总觉怪怪的,而且颇显得自己自作多情。
程嘉束酝酿了一下情绪,想寻个委婉的说辞,但发现自己终究不是一个善于谈判的人,索性直接道:“祈瑱,我想我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,我不想再生孩子了。”
祈瑱忽然意识到程嘉束有个习惯。白天,无论是当着众人,还是二人私下里,程嘉束都会恭敬有礼地唤他“侯爷”,只到了晚上,程嘉束有时候却会很直接地叫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