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日里也不喝茶叶,冬日里是红枣枸杞炒大麦,夏天便是菊花薄荷决明子,茶叶是极少用的。这茶叶依稀记得还是哪一年去刘家驿的时候,石婶见人卖的便宜就买了两斤,似乎也有两三年了?
她端起茶盏小小喝了一口,入口虽然苦涩,茶味极淡,但也不至于不能入口的程度吧?
不过念及祈瑱的身份,也能理解。想来这人从小到大是不曾在衣食上受过亏待的。
她笑笑:“我问下石
婶,回头便把这茶叶换掉。不知道侯爷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?”
这话入耳便叫人不大舒服,仿佛他没有事便来不得别院似的。只祈瑱这次来也确实是有正事,他看了眼彦哥儿,咳了一声道:“是关于空山闲人的事情。”
程嘉束脸色一怔。随即也看了下彦哥儿,走过去柔声道:“彦哥儿,你先自己在书房呆一会儿,我跟你父亲有点事儿出去一会儿啊。”
祈瑱有些无语,他还以为程嘉束会叫彦哥儿出去玩,却没想到是他们两个避出去。
罢了,孩子的外衣裳都换了,还是叫他呆在暖和地方吧。
他没好气斜睨了程嘉束一眼,抬脚便下炕往外面走去。两人穿过院子到了正堂坐下,这回程嘉束给两人倒了盏白水,再没泡那粗茶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