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先生点头同意:“不错。这些个罪名,说到底,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罢了,也动摇不了侯爷的根基。”

但他话锋一转:“只是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,便是无关痛痒的小事,也需得留意,能免则免为好。”

祈瑱沉默不语。他知道廖先生的话有道理。譬如那本《无恙神剑》,里面颇多阉人之事。谁能知道,宫里的内侍们若是看到这本书,会是个什么反应?

只是想到程嘉束,他又觉得为难。半晌,他长叹一声:“先生说的有理。此事我自会与夫人分说。”

廖先生又道:“不仅如此。其实若说起话本本身,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只有话本与夫人的身份联系在一起,才有了问题。故而,为保万全,还须再为空山闲人安个合适的身份才是。”

祈瑱点头:“这个亦是自然。我与夫人说完此事之后,便将此事妥善处理了。”

正事商议完,廖先生这才放松下来,拈须道:“其实却也可惜了。夫人才华出众,碍于身份却不能再出新书,实在叫我等心中遗憾啊。”

他一本正经道:“其实夫人若真感兴趣,还是可以继续写话本的,只是不再刊印即可。老朽不才,也盼能指点一二。”

祈瑱笑笑不言。他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