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荟年长吁一口气,道:“如此便好。弟弟也可以在家里歇息一段时日了。这几年着实是辛苦你了。”
祈瑱自己倒不以为意。虽则领兵打仗辛苦,可若非如此,他这几年又怎么能升迁这么快。
祈荟年便问他:“这次回来,你又立了大功,你的职使可定下来了?”
祈瑱道:“齐王殿下有意我继续留在京直卫,已推举我为京直卫指挥同知。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心中一动。若他继续在京直卫任职,倒也无需这么着急将程嘉束母子接回京。她母子在璞园居住,本就离京直卫大营很近。璞园被她收拾得很是齐整,住着舒坦,他在京直卫,便可时常过去,既可照应她母子,也比在营里住着舒服。
他正想着,便听祈荟年惊喜道:“当真?”
祈瑱点点头:“任命书也就是这几日便可下来。”
祈荟年喜得一拍巴掌:“你之前便在京直卫里
做过几年,这回升了指挥同知,也是熟门熟路。我记得这几个卫所的指挥同知都是正四品罢。”
她看着祈瑱,面上是掩藏不住的欢喜:“二十几岁的正四品实职,朝廷上下也没有几个人了!”
祈家终于算是出头了。想想这些荣耀,都是弟弟出生入死换来的,不由也是心疼祈瑱这些年的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