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见了程嘉束,却道了声歉,因程嘉束托他寻个先生坐馆,又需得年龄大的,五十岁往上的才行,年轻的举子却不可以,要签的契书时间还长。一时半会却是难以找到符合程嘉束要求的。

程嘉束情知此事急不得,倒不强求。托了何掌柜继续帮自己留意着,便又选了些纸张书本。

她这两年没有再改造别院,手中宽裕许多。而且祈瑱不知怎的,之前已经说好了,只需给她一百两银子作为他们住在别院的花费即可。却不想程嘉束在祈瑱一行人走了之后才发现,上回别人送来的银子礼物,祈瑱竟然一点没有带走,全留在别院了。

程嘉束也不缺钱,便叫石婶原样地放在那里。她若是要用钱了,自然不会客气。但如今既然用不着,索性就先封存不动。

几个人从书肆出来,已是中午,便找了间干净酒楼吃饭。

这酒楼装饰颇为豪华,便是来往食客,衣着打扮皆是不俗。

程嘉束一行人有男有女,便叫了雅座,外有屏风与其他位置隔开。又叫了壶茶,慢慢边喝边等着上菜。却听到旁边桌的人在议论:“那张县令可真是命大,中了三刀都能活命,还能跑到青州府告状。”

“那莱州知府现如今怎么样了?”

“还能怎么样?州府上下官员,全部锁拿押解进京呗。大理寺这下可有得忙了。都快过年了,又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!”

程嘉束本来不关心闲事,奈何那几人声音太大。也可能这事本就闹得极大,有了人开头,旁边一些桌的人也开始议论起来。

程嘉束听完,大致也拼出了轮廓。无非是莱州一地的知县,发现本地有人私开金矿,便派了人查了情况,然后按例上报知府。结果却被那知府灭口,那县令也是狠人,身中三刀却仍是逃了出来,不敢再在本府,跑到了相邻的青州府报案。也是他实在伤重,实在跑不远了,才不得不孤注一掷,寻到青州知府报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