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顺”,祈瑱忽然开口,“我们在璞园住了多久了?”
常顺一愣,算了算日子:“回侯爷,住了十一天了。”
祈瑱点点头,“我如今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。青州那边也耽误不得。我们这两日便回去吧。”
只是一想到要走,心底却又莫名涌起一股不舍之意。
其实这段时日里,程嘉束待他也不算如何热切。祈彦上午读书,下午骑马,与他相处时间也不算长。况且只从她与彦哥儿那日的对话也可知,她对自己怕也没什么情份。
只是尽管如此,说要离去,想想程嘉束的温柔和婉,想想彦哥儿的伶俐可爱,他竟然也不由泛起留恋之意。
本待说明天便走,想了想,还是改口:“后日就出发吧。”
晚间,程嘉束洗漱完,祈瑱便自己慢吞吞走进净房洗漱。
他如今伤势虽然没有全好,但是自已也可以慢慢地更衣,擦洗,故而这两日都没有再要程嘉束服侍洗漱。
进了浴房,程嘉束之前沐浴留下的水汽馨香便扑鼻而来。这几天日日如此,他也习惯了这股馨香,已没有了一开始的那股不自在。
祈瑱刷过牙,擦洗过身子,出了浴室,程嘉束已经烘干了头发,见他出来,边将头发松松结成辫子便问他:“我给侯爷洗下头发?”
祈瑱沉默点头,自己躺到了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