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几个字不是写在一起的,而是从左往右,横排在一起的。廖先生忽然意识到什么,忙试着从第一行由左至右读起。
这回便读得通顺了。只是刚读了几行,廖先生便惊异非常。
上面有些内容他极熟悉,正是他前几天还跟祈瑱推荐的空山闲人的《青云志》里的情节。
只是这上面写的东西却跟他读过《青云志》里的内容有所出入。纸上写的东西,像是一些粗略的梗概,其中还有不少涂抹修改的痕迹。
廖先生又去看第二张纸,还是自上而下,从左往右读起。这页纸上,第一行便写着“大纲”两字。
这回便是《青云志》开头的大致情节了。依旧有不少涂改的痕迹,有的情节倒与书里不同,但一旁边却还注明了“删去”字样。
廖先生此时心中如惊涛骇浪一般。看着正端正写字的彦哥儿,有心想问一问他,到底是忍住了,只悄悄把两张纸塞进了袖里。
下午,程嘉束不顾祈瑱的反对,依旧送彦哥儿去学骑马,只是把衣服又加厚了一层,且把上课时间暂且缩短了一半。毕竟他们这些人过不得几天就要走。以后再想找人教彦哥儿骑马便难了,自然不能浪费时间。
只有廖先生,午饭的时候便食不知味,神思无属。待到彦哥儿也去了马场,终是忍不住,一个人悄悄来到了书房。
他打开书柜,果见下面放着厚厚一叠纸。看看四下无人,他亦知道程夫人通常这个时候都与石婶一起,不会过来。索性把这叠纸抱到书桌上,一张张翻看起来。
里面却大都是一些废纸。相当一部分是画图的稿纸,有些一眼就能看出是园子里那个水车的图样,有一些则是些奇奇怪怪的图案。只是图纸边上还用极细小的字标了一些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