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上课用的。”
廖先生有些诧异:这板子明明是墨绿色,怎的却起名叫“黑板”?只他也不会在这等小事上与程嘉束纠结,只微微颔首。
程嘉束又从柜子里拿出笔墨纸砚等物,磨了墨,叫彦哥儿写几个字给廖先生看。
彦哥儿依言坐到自己位子上,认认真真写了几个字。
廖先生接过纸一看心中便摇头。若是其他孩子,八九岁了还将字写成这样,他是定然要出言呵斥的。但是夫人早说过,这孩子从小没有老师教导,都是自己照着字帖临的,也难怪下笔不稳,字体虚浮。这着实怨不得孩子。
廖先生心中叹息一声,和颜悦色道:“少爷的年纪,写成这样已经不易。今日起便跟我一起从基础练起罢。”
又接着问祈彦书读到哪里了。
彦哥儿眨着眼睛道:“现在跟着母亲读《论语》,学到‘德之不修,学之不讲’了。”
程嘉束忙补充道:“之前说是学过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,其实不过是叫他囫囵背下来,我胡乱讲讲罢了。先生若是得空,倒是最好能从头给他讲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