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还是那一句话,只能以诚动人了。
几个菜装盘,又取了自已买的一壶酒。别院无甚消遣,程嘉束便买些酒屯着,逢年过节,算是跟石婶几个助个兴,此时却正好用上。
杏姑端着托盘,两人便往程嘉束住的院子走去。
常顺刚给祈瑱送饭过来,正跟廖先生两人在正厅闲聊。见这位平时极少在他们跟前露面的夫人过来,两个人都不禁有些诧异,赶紧起身相迎。
程嘉束满脸堆笑:“廖先生辛苦了,我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,寒舍偏僻简陋,也没有什么好菜色,还望先生不要嫌弃!”
廖先生与常顺连称不敢。二人互视一眼。虽然不知道这夫人为何忽然来这一出,但人家一番好意,此时也只能接下,连连道谢。
廖先生倒还好。他年过半百,资历亦深,不过一顿饭而已,以他的身份资历,也不是受用不起,拿起筷子便坦然用餐。
只是常顺蹭了这一顿饭,心里却是有些惴惴。侯爷今日的午膳都还是石婶做的呢。他在这里吃夫人亲手做的饭菜,这算怎么回事?
便是过后去收祈瑱的餐具时,常顺都不太敢抬头看瑱的脸色。程嘉束送饭来的时候,祈瑱便在内室,门又开着,正厅里说话声音,内室里都可听得清清楚楚。
常顺简直不敢想侯爷此时的心情。偷偷觑了眼祈瑱,只见他却还面色如常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