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延也是好容易处理完一堆杂事,过来找常顺汇报:“侯爷这次带回来五十人,折了两个兄弟,还有十一个伤势严重,经不起长途奔波的,其余人等再休整两天,后日一大早便回青州。”
常顺想了想,道:“王大有几个,不在军籍上,便是被人看到也不妨事,便留在这里吧。那几个兄弟受伤太重,万一出个什么事情,也不顶用。多留几个人保险。只要侯爷不叫人知道,等后面回了青州,就不妨事了。
叫咱们的人守好几个门,若有人在外头窥伺,就马上回报。别院那几个人,不要他们单独出去,但凡出去,都得叫咱们的人跟着!”
李延一一应了。
常顺又想起一事:“找个人,悄悄去营里,让廖先生告个假过来几日。侯爷伤势重,又不敢请外头的大夫过来,廖先生懂些医术,有他在旁边照看着侯爷更妥当些。”
李延迟疑道:“这,若是被人知道廖先生过来这里……?”
常顺便道:“那就说是夫人病了,廖先生受侯爷所托要看顾夫人,所以过来给夫人看病。就是其他人,也可说是侯爷过来护卫夫人的。”
好歹是自家侯爷的夫人,常顺张口就说是她病了,拿她顶缸。李延不由看了他一眼。常顺明白他的意思,却不放在心上。
总归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夫人,拿她生病的借口来做个幌子,能有什么关系。
待回到茶水间,药鼎里药汤已是煎好,常顺端了药,迟疑了片刻。到底是不想把喂药的事情假手与人,便站在门口说了一声,得了允许才推门进了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