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常顺心里却记挂着事,把祈瑱交给程嘉束后便赶紧去了外院。

果然大老远便听到石婶在那里嚷嚷:“哎哟天老爷啊,跟你们说的清清楚楚,上完茅房要拉绳子冲一冲,净是没有一个人听的。瞧瞧这都腌臜成什么样子了!”

原来,程嘉束给灶房装了锅炉之后,为了用热水方便,便把挨着灶房,原来堆放柴火的小院子改成了卫生间和淋浴房,且中间砌了墙,分了男女。分别从灶房子院子的两头出入。如此,虽然是一个院子,共用灶房的大锅炉,但中间砌墙隔开,各自有门进出,两不相干。

石婶杏姑是只用女厕,石叔平时也是从不往女厕的门口方向靠近一步。

这些亲卫们过来,石栓自然只领他们去男用净房,且再三交待不可往另一头去。石婶忙的脚不沾地,也不去男厕那头,自然不知道这些大头兵们把净房糟蹋成什么样子。听到石栓抱怨,她趁没人的时候过去看了一眼,简直气得火冒三丈!

人过惯了洁净日子,是再不能忍受一点腌臜邋遢的。

见常顺过来,也不管他在侯爷身边有多体面,张口就是告状。

石婶想得透彻:我如今是夫人的人,你常顺在侯爷跟前再得脸,跟我有什么相干?

既然不靠着府里吃饭,她见到常顺这个侯爷跟前一等一的红人也不怵,当即就抱怨:“常管事,你可得跟你带来的兄弟们好好说道说道。咱们夫人是个好干净的,你们住进来,就得守咱们的规矩。夫人花了大价钱造的茅房,平日里都是干干净净的,你们才来一日,就糟蹋得不成样子。可不兴这样的!”

毕竟是人家的地盘,又是他们理亏。常顺只有摸着鼻子道:“夫人这茅厕以前没有见过,弟兄们不知道怎么用,倒不是故意的。回头我说他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