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祈瑱颇有些举棋不定,难以决断。

还是常顺上前低声道:“侯爷,夫人所居别院,离此处不过六七十里地,那里地处偏僻,平素少有人来往,不如先去那里养伤?”

常顺此时很是愧疚不安。

他本来就是祈瑱的亲卫,是要拼了命也得护主子周全的。只是方才,卫王押运队伍中一人举着长柄大刀朝冯登云背上砍云。冯登云根本闪避不及,那大刀一看便极沉重,来势又猛,若是叫他劈上,冯登云整个人怕是都要被劈成两半。

祈瑱正在一旁,见形势危急,一脚将冯登云蹬到一边,自己提刀便格挡上去。他那柄刀立时便被砍断,即使有准备,还是叫那人砍到了肩膀上。

常顺当即扑上去,跟那持大刀之人战起来。那人悍勇非常,他与两个亲卫并祈瑱,四个人才将他围杀。只祈瑱腿上还是又被砍了一刀。

虽然情势紧急,怨不得他。可他一个亲卫,不过受些轻伤,祈瑱却受如此重伤,常顺终究心里不自在,赶紧提出这个建议补救,好叫祈瑱好生养伤。若是叫侯爷再为此落下什么病根,那他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。

祈瑱许久没有想到程嘉束,乍听常顺提起,还有些恍惚。

他与程氏,怕是有四五年没有见面了罢?

祈瑱与程嘉束早就形同陌路,此时打心底里排斥这个建议。只是思前想后,实在没有更好的法子。况且此时耽搁不得,怕也只有依常顺所言,暂去璞园养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