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夫人是什么出身,自己又是什么出身,这哪里能比。

她叹了口气,道:“有了儿子,夫人的福气在后头呢!”

对于男人来说,媳妇儿可以不认。可谁能不认自己的亲儿子呢?何况少爷又是这么俊秀伶俐的人。

石婶方才那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合适。她是个厚道人,又知道杏姑的遭遇的,便有些后悔在她面前提生孩子的事儿。

忙道:“那是。咱们夫人人好,心善,以后定然是有福气的。对了,昨儿个还说该做这季的新衣裳了,叫了刘家驿的裁缝娘子过来量尺子,还要选面料。都这个时候了,想来她们也该到了。不如咱们到门口去,边做活边等着她们。”

杏姑跟石婶的针线活计都一般,缝缝补补没有问题,可真做起衣裳来,还是差了些,远不如冬雪这个自小在屋里伺候的丫头。

程嘉束自认对衣着要求不高,但她确实也不喜欢那肥大臃肿的衣裳款式,所以冬雪走了之后,她们几人的衣裳干脆就特意请了裁缝来做。总归就这么几个人,请人来做也多花不了多少钱。每人一季两身衣裳,自己爱要什么款式自己去挑。

杏姑以前在家里,一年不一定能做上一次新衣服。闻言也很是兴奋,两个人就到了大门口门房里等着。

裁缝娘子知道这户人家要的衣裳多,是大生意,早早便来了。

一家子几个人量了尺寸,又选了衣裳款式。石婶几人都选的常款。程嘉束给祈彦挑了一件曵撒一件长袍,预备外出见客穿。又做了两件粗布短褐,日常在家活动穿。

石婶看得直摇头叹气,觉得那两件粗布衣裳太过粗陋,实在不是祈彦一个少爷该有的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