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那晚遇匪的事情实在是凶险,若不是夫人机智,说不定几个人都要折在这里。
至于下手的幕后之人,程嘉束也不会藏着掖着,早就告诉几人,就是裴夫人。
石栓石婶为此心情低落了好长时间。他们两口子也是辛辛苦苦在府里干了大半辈子,可是上头的人下手时,却没有顾及过他们这些人的性命,怎么不叫人寒心。
这次的事情虽然被侯爷压下去了,可将来难保不会有人再起歹心。夫人想学骑马,也没有错。性命攸关的时候,哪里还讲得了许多。
于是每日午后,程嘉束便跟着石叔学骑马,如今练了小半个月,已是可以自己控马慢慢前行了。若不是彦哥儿现在年纪实在太小,程嘉束都想让他也跟着学了。
彦哥儿正好抬头,看见娘亲正瞧着他,登时露出个大笑脸,提着小桶跑过来,仰着小脸道:“娘亲跟我一起来玩沙子!”
程嘉束笑咪咪地答应了。把身上的襦裙打了个结,免得拖到地上,牵着彦哥儿的小手就往沙坑里走。
心里盘算着,自己还是得学着同这里乡间做活的妇人一般,做些短打,日常起居,无论是锻炼身体,还是陪彦哥儿玩耍,穿着短打都会方便些。
程嘉束给置办的玩沙工具十分齐全,除了各色小桶小铲外,还有几个木头的盖沙房的模具,沙子装满,倒扣下来,就是各色形状的屋顶,有寻常的屋檐形状的,有圆椎形状的,还有个城墙样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