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拍大腿叹道:“嗐,我这也是废话。就凭冬雪姑娘那许多嫁妆,凭她嫁到哪里,婆家人都得敬着她!”

冬雪听了这话,心里既踏实又满是喜意。看了眼程嘉束,喜意便又化作感激不舍,眼泪不由便流了出来。

喜婆便赶紧擦她眼泪:“这是大喜事,新娘子可不兴现在哭,莫要哭花了妆!”

石婶并一圈人也过来劝,才将冬雪的眼泪止住。

不多时,新郎骑着大青骡子,带着花轿,吹吹打打地来迎新娘子了。喜婆子力气大,轻轻巧巧把冬雪背了出去,送到轿上,两边人过了礼,又放着鞭炮,奏着喜乐,热热闹闹地回去了。

程嘉束倚在大门,看着花轿渐渐远去,又是喜悦又是惆怅。但终究是释然居多。

她长出了一口气:冬雪终于是有了归宿,自己以后再不需替她操心了。

等冬雪行过了回门礼,又过了几日,刘铁匠也打好了另一架圧井。程嘉束便又使了上回挖井的那几个人,去朱家庄再挖一口井。

挖井的位置早就商量好,便是冬雪与朱长满的宅子旁边,离村子里的路也近,离原本那口水井正好在村子两头。村子另一头的人嫌远,可以用原来的水井,而这一头的人,再不必跑大老远去村口提水了。

因之前已经做过一回,所以这回几个人挖井,砌台子,做的很是顺手。挖井不是个容易的事,需得好几日功夫。程嘉束也就第一日的时候过去朱家庄,嘱咐了匠人们几句,后面便不再过来。一直等到来人报信,说可以出水了,程嘉束才又过去验收,顺便把工钱跟几个匠人结了。

朱长满的大伯,朱家庄的里长对这个压水井很感兴趣,得了闲便过来看人挖井。待到压水井能够出水了,村民们都过来兴高采烈地用压水井取水。朱里长则立在一旁看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