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二人在璞园开始了新生活。京中,祈瑱亦是即将随军出征。

祈瑱此行一去便是一年多,长姐祈荟年特意来探望他。

虽说知道他们这样的人家,想要振兴家业,靠军功是最好的晋升之路,祈荟年还是难免忧虑担心:熙宁侯府人丁单薄,若弟弟有个万一,这个家便是要彻底败落了。

祈瑱跟长姐向来感情好,见长姐忧心不已的模样,出言安慰道:“大姐无需担心。此次领军,我主要就是跟罗侯爷,还有几位将军参赞学习,便是上战场,也是跟着中军行动,不会做先锋营。我自己也会小心,身边又有亲兵护卫,出不了事。”

祈荟年摇头: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哪里单是凭行事小心就能行的。只是一家子的前程都系在你身上,又是这样好的机会,我也不说那些丧气话了。总之,别贪功,万事以保全自己为重。”

确实是难得的机会。国朝初立未久,武备未懈,北戎若非连续两年大灾,也不敢轻易进犯。只是既然有胆进犯大魏,那自然也要做好被大魏痛击的准备。

齐王于军中无甚力量,也正好借此机会在军中安插自己的人手。祈瑱也是因此得了这个机会。

于祈瑱自己而言,亲自将他抚养的祖父便是兵戎一生,他自然也想学祖父上场杀敌,报效朝廷,光耀门楣。

想到祖父,便又想起舅舅一家,道:“两位舅舅也是流放在西北玉门一带。此次出征,我会把舅舅与表哥都带入军中,若是能立些个功劳,便可借此帮舅舅表哥活动活动,调回京中。”

祈荟年叹气点头道:“也是应该的,毕竟是咱们嫡亲的舅舅,母亲也一直挂念着。调回京也好,省得母亲为他们日日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