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束却上前拦住他,问:“不知道侯爷要如何处置这几个人?”

祈瑱满腹郁火,却不好冲程嘉束这个苦主发作,道:“自然是带走审问。”

“审问?”程嘉束重复了一遍,问祈瑱:“侯爷是朝廷重臣,遇到这样的事,竟不报给官府吗?”

祈瑱一时无语,片刻才道:“此是我侯府私事,不必报官,我自会回去处理。”

程嘉束讥讽笑笑:“侯爷既然这么说,我也不敢有旁的意见。只是,若是审问出个结果,别忘了也告知我一声,让我知道,这回,又是什么人在做夭。”

祈瑱明知此事极可能是自己母亲所为,又怎么能听程嘉束这么冷嘲热讽。只是终究不好冲程嘉束发作,只微微点头,骑马离了别院。

把几个所谓的劫匪带回去审问,果然是裴夫人的手笔。

祈瑱对母亲的糊涂实在是无奈至极。

然而这是他母亲,他还能怎么样,只能是好言劝说。

可裴夫人就不是那听人劝的人,哪怕那个人是她儿子。她执掌熙宁侯府多年,祈瑱的父亲体弱,平日里不管事,亦从不与她争执,是以裴夫人早就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