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束心跳地厉害,顾不得害怕,几步下了梯子,这时冬雪早提了半桶水在梯子下头。程嘉束拎着小半桶水再爬上梯子,摇摇晃晃地站在高处,使劲举起桶又朝下面人影泼去。
这一次顿时惨叫声四起。生石灰遇了水,灼热不已。虽然身上有衣服护着,可是头上面上没处遮挡,沾了水实在是疼痛。
一个领头的人怒叫:“老三,老五,你俩眼睛看不见,别瞎转悠,撞到其他人。麻子,你们几个,别撞门了!放火,烧了这院子!妈的小娘皮,这般毒辣!”
程嘉束估计她那两下并没有伤到全部人,听话音也就只有两个人中招。
知道这么耗着不是个法子。程嘉束干脆从梯子上下来,对众人小声道:“石叔,你赶紧套车,咱们走。”
石叔迟疑道:“他们有马,咱们怕是跑不过他们。”
程嘉束道:“那也没法子,总得先离了这里。若等着他们冲进来,咱们几个人也拼不过他们。你现在就去,我们几个再拖些时间。等上了车,咱们往兵营那里跑,找侯爷求救。”
这是程嘉束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了。
她刚才仔细看过那几人,言语粗俗,行动之间毫无章法,相互配合亦不算默契,连翻个院墙都颇费劲儿,不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护卫。
若是祈瑱要
害她,他身边不缺功夫高强的精锐可以用,又岂会找这些流氓无赖般的人物。随便派几个训练过的士兵过来,别院这几个人早就没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