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侯爷故去,祈瑱的父亲身体孱弱,不能骑射,祈瑱忙于公务,也没有功夫来此,这处宅子便渐渐荒废了。如今便给了程嘉束做个“养病”之所。

推门进去,便见院子里杂草丛生,回廊门柱的红漆剥落,屋顶上也是一簇族的野草飘摇,整一副荒凉破败景象。

祈瑱没有想到这院子已经荒废到这程度,不免也有些尴尬。道:“这里许久不住人了,又没有人照看,不想竟成了这副样子。”

他朝院子东南面指了下,道:“我现如今常在京直卫大营当差,离这里不过二十余里地,这所别院是从京城到京直卫大营的必经之路,毕竟你带着孩子住在这里不甚安全,有个事情,使唤人到军营里叫我也方便。”

顿了顿,又道:“便是我换了差事,京直卫大营也有相熟的人在,到时候我留几个人名给你,你有事可以找他们。”

程嘉束点点头,看着这荒凉凋败的别院,毫不介意。

她看着远处的山峰,近处的树林,心情一片开阔。一股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的自在感油然而生。

她忍不住露出笑容,真心实意朝祈瑱道:“这里很好,我很喜欢。多谢侯爷。”

她实在过于开心,脸上露出的是从未有过的鲜活面容。

祈瑱看着她一脸轻松快活的表情,心头滋味莫名。

他自己固然因为种种原因,对这个不得不娶的程氏女心中不喜。可是见到对方也同样明显表露出对这桩婚姻的排斥,却叫他感觉莫名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