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束便道:“若你怕面上不好看,或者我悄悄搬出去,不叫人知道。或者便说我身体不好,搬出府养病。都由得你。”
祈瑱头一回仔细看程嘉束。她面色平静,态度从容。显然这话不是突发奇想,而是早有打算。
祈瑱忽然意识到,对这桩婚事不满意的,原来不止他一人。程嘉束亦是不愿意同他一起生活的。
只是,这由不得他,亦由不得她。
祈瑱淡淡道:“分府别居一说,实在荒谬,不合时宜,不必再提。”
程嘉束见祈瑱态度坚决,也不与他纠缠。
待到晚上,便唤来冬雪,吩咐她悄悄去散布些小话。
好歹冬雪也在府里生活了几年了,有碧云青虹两个带着,也熟悉交好了几个仆妇。虽说未必十分信任,可仅仅是传些闲话,也是够了。
冬雪听了大惊:“这,这话传出去,只怕夫人日后在府里处境便更难了。”
程嘉束道:“我自然有我的打算。你只需将这些话能传到李姨娘和老夫人的耳朵里就行。”
冬雪疑道:“李姨娘那里的人手都是新换上来的,未必有胆子姨娘跟前说这些话。倒是老夫人那边,还可试试。”
程嘉束也不强求:“只要能叫老夫人院子里的人听到就行,旁的成不成倒不重要。”
李珠芳此番闯了大祸,害了自己孩子不说,还失了婆婆与丈夫的欢心。自从知道彦哥儿晟哥儿得病的缘故之后,祈瑱便再未去过她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