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回过神,便见李珠芳面色不悦,连忙解释道:“是在奴婢家里。在箱子里放着。奴婢想着还要过来给二奶奶复命,并不敢拆开,更不曾沾手。只是大爷做事向来妥贴,想来也不会有问题。”
李珠芳这才放心,满意道:“那就尽快动手吧。你小心些!”
怕李妈妈大意,她又特意叮咛:“这几日就不必过来请安了。完了之后你先回家歇一个月,等过了这阵子再回院子里来!”
这是自然,李妈妈沾了那脏东西,不消李珠芳吩咐,她自己也不敢乱跑,只有耐心等病气散了,确定没事,才敢回府里。
动手的日子倒也不难选,祈彦的奶娘隔十天便会回家一趟,两天后她就又要回家了。只需选在她从家里回来那日动手即可。听雨居的人与外头打交道也不多,如此,旁人只会以为是奶娘出了问题,再不会想到旁的。
李妈妈自然不会亲自下手去惹人疑心。她早就挑好了人选,一个洒扫处的婆子崔氏。崔氏亦是出过花儿的,便是沾上那东西,也不会得病。李妈妈心里自是明白,除了听雨居的人,外面的人,沾到的人越少越好。
崔婆子这两日有些蠢蠢欲动。因同她关系好的一个婆子在揽霞阁做些洒扫粗役,告诉了她一个消息:揽霞阁因两位小少爷日渐大了,活计也多了许多,管事便有意再增加两个粗使婆子。崔婆子若是有门路,可以跑跑关系,调进揽霞阁。
崔婆子自然愿意。揽霞阁二奶奶得宠不说,自己手里也有钱。府里的下人,谁不是一门心思想往二奶奶院子里巴结。
因着一心想着如何走动关系,进那揽霞阁,这两日崔婆子的活计就不免做得粗疏了些。上午便被管事的训了一顿,道她近几日差使不上心,归她扫的几处路上都看到树叶子,要是再这样下去,主子们看到碍了眼睛,她这差使也保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