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怔,瞪大眼睛,片刻之后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有点惊讶,有点理解,还有点释然。
“啊……这……那难怪了。白甜甜能坚持这么久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裴兰说。
秦勇点头赞同。
“没错没错。”
打开门,陈棠一走进去,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,熏得她皱起了眉。
别墅里没有拉窗帘,一片漆黑,但还是能依稀看到一个身影倒在沙发上,地上滚落好几个酒瓶子。
昨天晚上把他敲晕的时候,陈棠能确保他能一觉睡到早上,难道他从刚醒就开
始喝酒了?
陈棠大步上前,拉开窗帘,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,沙发上的秦时渊看起来十分憔悴,头发和衣服凌乱地穿在身上,才一晚上就把自己折磨得面容枯槁,微死。
他手里还拿着一瓶酒,正在借酒消愁。
“她为什么会和我分手?为什么?难道我对她不好吗?她这样说走就走了……”
“是不是五十万太少了?一百万!如果我出一百万呢?”
陈棠听见这句话,惊呼一声好险,好好白甜甜没听见,否则她可能就要同意了。
她一把抓住秦时渊的衣领,将人从沙发上扶起来。
“别喝了,你要是喝死了,赖在我头上怎么办?”
秦时渊满眼痛楚,像跟丢了魂似的。
“为什么?她为什么要离开我?是我有什么地方那个做得不好吗?”
陈棠怕他真的把自己喝死,耐着性子安慰道:“秦总,你别这么想,别把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,也许是她有了新欢呢?”
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