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。

好端端的霸总，现在究竟被白甜甜调成什么了？

“他是在为萧雨霏的事难过？”

“他是在为你的工资难过，二十万，可把他难过坏了。”

陈棠无语。

“……扣门，那萧雨霏呢？”

白甜甜想了想。“没注意，他好像没提过。我虽然是她的替身，但秦时渊平时很少提起她，陈棠，你知道他们以前的事情吗？”

“我知道的也不对，不过……”

陈棠打开手机，找到刚才员工群的聊天记录递给她。

“这上面有。”

白甜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好好翻看起聊天记录。

公司里有不少跟秦时渊一起进来的老员工，几乎是亲眼见证了两人的感情变化，说得十分详细。

白甜甜刚开始兴致勃勃，看着看着却安静了下来。

秦时渊和萧雨霏相识于学生时代，可以说是青梅竹马，没分手的时候也算是出双入对，感情很好。

就连她这个外人，都能看出那是一段正常的、十分真挚的感情，和她完全不一样。

“他们的感情真好，其实刚才萧雨霏说的对，以我的身份，确实没有资格说话。”

陈棠安慰道：“秦总不是已经和你表白了吗？”

“可是，我和他现在还是包养关系，连我自己都不确定，他喜欢的到底是我？还是作为替身的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