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棠听得瞳孔地震,难怪之前秦勇说自己家庭和睦,原来他们对自己的孩子有着这么大的误解。
“你们是不是忘记了,你们连糖都不让秦总吃,把他嘴里的糖抠出来,狠狠打了一顿,把他打进了医院。”陈棠咬牙控诉。
这些都原著中具体写到的内容。
内容之悲惨,剧情之气人,就算七尺高的汉子读了,也要伤心落泪。
陈棠纵然不喜欢秦时渊这个人,但每次看到这个情节的时候,都会心疼他的遭遇,感叹一声生活不易。
秦勇和裴兰相互对视了一眼,面露疑惑。
“我们扣过他嘴里的糖吗?等等,你说的不会是他五岁那次吧?”
“没错。”
陈棠刚要控诉,痛骂他们对秦时渊的暴行,就听见裴兰说:“五岁那年,秦时渊趁我们没注意,偷偷吃了一颗耗子药,怎么抠都抠不出来。没办法,我们把他打了一顿,等他哭的时候,才终于成功把药抠出来,送去医院抢救。”
陈棠到嘴边的控诉瞬间卡住,瞪大眼睛。
“吃耗子药?”
秦勇点头,道:“还好那款耗子药毒性不大,住了几天院才救回来,没留下后遗症,后来为了怕他再误食,家里再也不敢用耗子药,后来耗子都成群结队了!”
想起当时的情形,裴兰深有感触。
“没错没错,我半夜起床都差点踩到一只,最后养了好几只猫才终于解决问题。”
陈棠心中的怒火瞬间蔫儿了一半。
吃耗子药?
那确实该打,而且要往死里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