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办法每次都及时赶到阻止，就算阻止了，白甜甜还是会陷入折磨当中。

陈棠想来想去，一咬牙，只想到一个办法。

“你说，我要是把白明义宰了，警察能抓到我吗？”

系统：【……请宿主不要做违反法律的事情。】

“我这样做也算是为民除害，好不好？你给我一个理由，白明义这样的人，留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作用？”

系统沉默了很久，苦思冥想，最后丢出三个字：

【副作用。】

陈棠一愣，忍不住笑起来。

“小一，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冷笑话了？”

系统静悄悄的，没有再说话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。

陈棠的担心一语成谶。

两天后，白明义再次出现在q，彼时，陈棠正跟随秦时渊，在会议室和绿色重工的梁总签合同。

商定了这么些天的合作终于定下来，合同也已经敲定，只需要走完最后的流程，两家公司就会达成历史性的合作。

将来，q也将以这个合作为跳板，登上更高的台阶。

这几天，全公司上下都喜气洋洋，甚至就连秦时渊脸上也少有地露出了笑容。

白明义这个不长眼的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，直接来到q，连前台都没能拦得住他，甚至直接冲进会议室，向秦时渊要钱。

此时的白明义看起来又憔悴了几分，应该是被债主追得走投无路了，他一进来，看到现场正在签订合约，还觉得自己来得正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