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甜甜慌张地跑过来,抬起秦时渊的腿,配合着陈棠一步一步往外面走。
出了包厢,趁着走廊没人,两人迅速抬着秦时渊往电梯的方向走,秦时渊的车就在楼下,只要把人带出酒店,白甜甜就能开车去医院。
就在这时,电梯门开了,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,浑身捂得严严实实的人站在里面,和他们对个正着。
秦勇刚才在圣豪酒店里找了一圈,没找到秦时渊几人,有了第一次的失误,他不好再去包厢门查看,最后只能放弃,准备坐电梯下楼。
万万没想到,电梯门一开,他儿子正被两个人抬着,秦时渊衣衫凌乱,满脸潮红,还昏迷不醒。两个人却是鬼鬼祟祟,左顾右盼,其中一个人甚至还是陈棠。
秦勇顿时大惊,怒目而视。
“你们两个要对柔弱的秦时渊干什么?!”
对方把自己捂得只剩下一双眼睛,陈棠根本没认出他来,只觉得声音有点耳熟。
正思索的时候,白甜甜在他耳边惊呼:“陈棠,这是个变态,刚才还在我们包厢门口鬼鬼祟祟偷看,被我抓个正着!”
又是个死变态。
陈棠目光顿时一沉,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秦时渊今天无缘无故被人下药,难道和这个人有关?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你们马上把人放下!”
秦勇仔细看了看那秦时渊的样子,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很明显就是被人下了药。
真是没有王法!
他气冲冲地走出电梯,伸手就要去抢夺秦时渊,保护自己的儿子免于被辣手摧草。
陈棠会被他得逞?迅速一个闪躲,把人交给白甜甜,自己一个人应对此人。
白甜甜一个人扶着秦时渊,被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压得差点趴在地上,踉踉跄跄要往电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