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分钟,她又问:“还在瞪吗?”
“还在。”
陈棠一边跳舞,一边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璀璨的吊灯,观察着它可能坠落的时间和方向。
就在这时,乐队开始换音乐了。
舞池中的人纷纷开始交换舞伴。
陈棠和白甜甜转着圈,刚好来到秦时渊面前。
秦时渊见状,伸出手。
该我了吧?
还没等碰到白甜甜,陈棠一个转身,又带着人滑入舞池。
秦时渊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。
白甜甜:“陈棠,我们还要跳吗?”
“嗯,多跳一会儿。”
吊灯还没掉,危机没有解除,她可不能随便把白甜甜交出去。
于是两人在舞池中跳了一圈又一圈,秦时渊的目光一次比一次阴沉。
场外,在注意陈棠和白甜甜的人不止秦时渊,还有他妈妈裴兰。
作为商会创始人之一的妻子,裴兰能发出邀请函,自己当然也能参加。她很早就来了,四处观察,想看看陈棠有没有来。
当看到陈棠出现的那一刻,才终于算是放了心,想要过去,却又担心对方不喜。
裴兰有点忧愁,没想到自己呼风唤雨,颐指气使五十多年,有一天竟然也会畏首畏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