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事情发生的时候，亲眼看着陈棠完美地将两个人救下，他一直没有开口，而是在反复进行计算，可无论计算多少次，结果都只有三个字：

不可能。

至少，不可能三个人都平安。

但偏偏陈棠就是做到了。

陈棠吃着蛋糕：“这很难吗？小一，你肯定没有体验过底层人的日常生活吧？”

系统沉默。

“我忘记了，你是系统，怎么可能体验过？”

陈棠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，笑着道：“这个世界的环境太好了，和我生活的地方完全不一样，在我的世界，没有收入和住所，只靠自己，是很难存活下去的。”

富人区的垃圾车还没停稳，就有数不清的人冲上去抢夺，人、车、疯狂的动物，这些都是威胁。

陈棠没什么特殊能力，只是能从众多选择中，找出一条最容易活下去的路。

“唉，人生就是这么苦难，有一次我和野狗抢东西吃，被它撕咬拖行，差点死了。”

她感叹着，回忆当时的艰辛。

系统再次沉默了。

陈棠四十五度仰望天空，又等了一会儿，忍不住开口：“听完我这么悲惨的人生经历，你就没点反应？”

突如其来的询问，系统似乎卡了一下，犹豫且笨拙地安慰：【你辛苦了，加油，你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