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乎他这些年被那么多人嫉恨,这是根本不给人表现的机会啊。
宋锦啃着草饼,听着几个武夫感叹着储家的爱恨情仇,感叹着储邵东专情,感慨他这些年在外原来不是为了儒学,而是为了爱情。
她觉着,若是真有鬼混存在,储邵这会儿人已经气得头发直立,恨不得原地复活了。
想到这,她噗嗤一笑。
茶馆的人太多了,这边说这个,那边说那个,牛铁兰的注意力还在说书先生说的战役上,见宋锦一会儿喷水一会儿傻笑的,很是无语。
“傻兮兮的,也不知道随了谁。”
曲茂泽耳听八面,一副君子悠然模样,含笑坦然道:“应是随我。”
女儿随爹,千年规律,没毛病。
牛铁兰嗔:“吃你的吧。”
曲茂泽轻笑一声,继续吃着草饼,感受着周围的热闹局面,心中颇有感慨。
这以前,他哪儿想到人还能这般过日子啊。
一行人就坐在茶馆里,听着说书先生把故事说话,留下打赏的钱,才慢悠悠地离开。
茶楼外面,两辆简单的马车低调地停在那儿。
宋府一架,岐王府一架。
宋锦冲着自家娘亲死鬼爹挥了挥手,拉着齐铮走上了岐王府的马车。
大摇大摆的,一点儿也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牛铁兰无奈:“这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