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铁兰迎了上去。
她换了一身素白衣服,整个人未施粉黛,纤细瘦弱,白如烟云,带着去不掉的病气,走两步咳一下,走散步顿一顿,一看便是常年带病的人。
丁老太君差两年就古稀了,还想期待一下耄耋,见牛铁兰衣服病殃殃的模样,心里立马就失了两分热络气,不再像之前那般想上前牵着人了。
她意思意思拉着人:“可怜见的丫头,瞧这小脸白的,请大夫了没?”
牛铁兰用手绢捂着嘴,咳了一声:“请了,但是我身体本就不好,一时半会儿好不了。也老太君来得急,不然怎么也不能病着见您。老太君一把年纪了,可得离我远点,小心别被染了。”
丁老太君:“唉,也怪我急着看你这丫头,扰了你休息。”
本来是想给个下马威的,结果一脚踩棉花上了。
牛铁兰:“老太君能来,是我的荣幸,哪儿用得上扰这个字?就是家里没什么准备,只能委屈太君将就一下……”
丁老太君心想,她要打就是这个‘将就’。
宋商那奸臣不在了,她可不想看到宋府如同以往一般的繁荣富贵,就想看他们凄凄惨惨的,荒凉颓废。
但也不是这么个凄惨法啊。
哪儿来的糕点,这是什么新奇口味,还是发霉了?
宋家老五的商铺倒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