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茂泽看着她这么蹲在自己对面,有些手痒,忍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伸出手,轻轻地放在她脑袋上贴了贴,软乎乎,圆圆的。
他扬起了唇:“这是怎么了?大过年的,要开开心心才是。”
宋锦难得没有拍开他的手,眼睫轻颤,像是被霜打了白菜,更似雨天淋湿的狗崽子,蔫头蔫脑。
曲茂泽有些
心疼,声音越发轻柔:“到底怎么了?和爹说说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宋锦闷声:“你和我娘有事都不和我说,把我当外人。”
曲茂泽抚着她脑袋的手犹如被火烫了一般被收回,再看她这蔫哒哒的模样,好像看到那淋湿的狗崽子竖起了耳朵,鬼鬼祟祟,怎么看怎么装模作样。
他就说怎么突然奇怪了起来,原来在这等着他啊。
不错不错,都学会拐弯抹角了。
曲茂泽好笑又无奈,他可没有孩子娘那般有底气,对待人也不能那般随意,他看着这难得愿意装模作样的孩子,思索片刻,站起身,走到一旁架子上翻了本书出来。
“金金怎么可能是外人,只是你还小,知道的太多容易不长个,不如多看看书,等书看懂了,自然也就知道了。”
有些事情好说,也不好说,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感悟。
他觉得凭借自家孩子的聪明,想透事情肯定没问题。
宋锦看着那有她巴掌厚的史书,头发都快炸了起来,再看曲茂泽的温和暖意,唰一下站了起来,冷笑一声:“卑鄙小人。”
以为她会上这个当?
读书,狗不读。
她难得愿意和他拐弯抹角的打探消息,不主动献上真相就算了,还敢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