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铁兰昨日还没细看,现在看着眼睛一红,低咒:“臭不要脸的死老头”
对自己外孙女都下这么狠手,她就不该这么快认人的
宋锦侧着脑袋,看着她娘心疼的模样,眼珠子转动,压下其中得意,紧紧扒拉着人,装模作样:“没事,我不疼,娘你别担心,已经上过药了”
牛铁兰抿着嘴,又捏住她的耳朵,低声:“没有下次,别拿身体斗气”
她爹的武艺高低她不清楚,但是自家闺女的,她再了解不过了,几十米的高墙都能翻来翻去,昨日那点阵仗
这孩子若真认真起来,哪儿会受伤?
宋锦鼓了鼓嘴,就听到牛铁兰又道:“娘会心疼的”
她埋着脑袋,闷闷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”
牛铁兰没和她争论,摸着她的脑袋:“行,你不是故意的,快去换衣服,一会儿给你梳头”
宋锦又哀嚎着倒下,趴在地上滚来滚来,给屋子都拖了一遍,这才起身,勉勉强强地去箱子里找自己的衣服
……
安东侯府内
后门送东西的商贩不断,丫鬟小厮忙忙碌碌,还有雇的短工在府内挂上彩花
“过年都没这个热闹”
阮金乐坐在廊道上,看着对面站在案桌前,提笔绘画的亲爹,瞥着个嘴,很是不服:“我都不知道爹还会做风筝,他有给我们做过吗?”
那必须没有
阮金和也有些小失落,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,道:“我们是男子,不需要放风筝,爹不给我们做也很正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