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没乱说,她最喜欢丢东西了,我上次还捡了她的香囊,里面还有蜜饯咧,家里孩子吃得可开心了”
“我捡了银簪子,她弄断了扔的,我换了两个大钱”
“手绢更多了,我们那边小崽子都喜欢更她后面”
……
这你一句我一句的,听得李献嘴角一抽,只能在心里感叹宋锦确实是个散财童子
他打断那些人的话,继续:“除了这个证据,戴氏兄弟二人称,在前一日,受害人候巧荷去了宋府,带伤回府,半夜便被人谋害,郡主可有话说?”
宋锦摆手:“我和她有些旧怨,也不至于上赶着第二日杀人吧?这是生怕别人不怀疑我?再说,这些都只能说是线索,当不得证据”
李献点了点头,看向另一边,一个衙役端着木盘过来,上面是意见衣裙,裙上还有鲜血
他道:“候巧荷死之前,手上攥着碎布,刚好与郡主的衣服重合,这一点,郡主有何解释?”
宋锦错愕:“哪儿来的?你们那日可没在我房间搜出来”
李献颔首:“府中有人鬼祟惊疑,我派人查探得之,郡主只说,这是不是你的衣物”
宋锦皱起眉头,下意识看向另一旁的齐铮
齐铮神情和往日一般冷肃,没什么变化,冲着她轻轻颔首,表示无需担心
宋锦放下心来,点头:“是我的,也是前一日的衣服,那天下大雨,我换了好几身衣服,都交给了丫鬟清洗”
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,但是宋锦对齐铮,还是信任的
说一百道一万,作为皇权时代最尊贵的二人,他们父子俩若真想针对他们,根本用不着费这么大功夫
戴元华又吼:“匕首是别人拿的,衣服是别人染的,就你没罪是吧?你以为你是谁,有那么多人想陷害你?看看你的嘴脸吧,你个毒妇,杀人偿命,你就该被千刀万剐,五马分尸唔唔死无全唔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