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老已经捂着心口了:“你,你,你干什么?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?”
牛铁兰看着迅速干枯的草,轻飘飘:“手滑了,重新弄一碗吧”
虫老:“你以为是大白菜吗?随便给你弄,我去哪里弄,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……”
说着他原地转起了圈圈,气得头发都爆了起来,看起来是之前的两倍大
头大脚小个子矮,鹤发童颜小老头
牛铁兰又看向被药水杀死的枯草,手抚向日渐平缓的心脏,看向虫老:“你多少岁了”
虫老拔头发,没好气:“看不出来吗?老头我今年一百八十九了,你要是弄好了也可以,怎么这么不听话啊,好好地吃药不好,哎呀,你知道那些药多珍贵吗?气死虫了气死虫了”
牛铁兰不太奇怪,继续抚着心口,轻轻道:“所以我现在是活人还是活,虫?”
虫老停了下来,冷笑:“能活着就好了,是人是虫重要吗?再说了,你见过谁家虫子会说话的?”
牛铁兰伸手指指他:“你”
虫老:“我倒是想当虫子,虫能活几百上千年呢,老虫我,你就庆幸你是今年来的,再过几年,你就等死吧”
牛铁兰没在说话,手指点在心口上,能清楚地感受着里面红线蛊地回应
她们逐渐融为一体,不似之前只是简单侵占
这可不是红线蛊被驯服的原因,而是她的身体被改造了,不然也喝不下那剧毒的药
从一开始,她就没有选择的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