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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雨披上有水,裙摆衣袖也被打湿,这么跪在地上,很快就染上了泥泞,随着她噔噔噔的磕头声,越□□费

和当年明艳贵重的人截然不同

她这般模样,不是她知道错了,也不是她愧疚后悔,只是因为她怕死怕牵连孩子罢了

涉及前朝谋论,又有宋家当背,一切的一切够她和她的孩子死几百次了

侯巧荷是个聪明人

牛铁兰坐在那儿,冷眼看着她求饶,小口啜着茶水,直到杯中茶水饮完,她轻轻放下茶杯

“你这些年,看上去过得不错”

侯巧荷抬起头,额头上已渗出血意,头发散乱,她惨白着脸,苦笑:“姑娘说笑,若真过得不错,奴这些年也不至于遮遮掩掩,像阴沟臭鼠一般,不敢现身人前”

牛铁兰淡淡:“你对你倒是了解”

侯巧荷苦笑着擦擦掉落的血丝:“奴知道说再多都难掩姑娘心中之气,但是奴也得说一句,曾经的奴就一沟里老鼠,谁都能踩上一脚,实在是身不由己”

牛铁兰:“一句身不由己,就能掩饰作恶多端?”

侯巧荷苦涩,又重重磕了两个头:“姑娘说的奴都认,但是奴的两个儿子什么都不知道,他们是无辜的”

牛铁兰:“无辜?当年的我不无辜,我爹不无辜,女园众多女子不无辜?”

侯巧荷说不出话,只是又重重磕了两个头,艰难说道:“时也命也”

前朝纷乱,乱世之中身不由己,她们没有赶上好时候

都是命

牛铁兰扔下手中茶杯,啪一声瓷片碎了一地,又掩在雨声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