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准确点来说应该是练剑
宋安之手上拿着□□摩着,眯着眼看着场上两人:“歧王,武艺确实精湛,老三远远不急”
宋清之啃着个金柿,悠哉悠哉:“有些人看来得失望了”
皇上的心思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,那些人若要反击,除了让齐铮犯下天理不容的大错之外,便只有除去他
但是大错难得,齐铮一不近女色,二不好金银,三不喜交际,便是有人想陷害都没机会
只剩下除掉,但是依照他这一身武艺
宋清之啧啧:“也挺好的,他虽少礼法,但知民事,懂疾苦,百姓有福了”
宋安之继续磨着弓弩,跟着感叹:“是啊,也挺好的,要是爹在就更好了”
这人是他爹带回来的,若说他爹会不知道把人带回来之后的事情,他可不信
宋清之怅然:“你说爹究竟还在不在?”
两三个月无声无息,真的让人很难不多想
宋安之静静地看着场上两人,后面边
上的宋行之,轻哼一声
“你看老大”
宋清之仔细看去,好一会儿反应过来,眼睛微睁,久久没有说话
宋安之只是轻轻点头,旋即转移话题:“那些不是我们掺和的,你先想想怎么劝劝老三吧,我怕他哪日被打死,那还不如在狱里蹲着呢”
这谁劝得住啊,要他说老三也是有毛病,就小妹和他爹的相似度,他还想娶人
宋清之劝不了,这太诡异了,他轻咳一声,也跟着转移话题:“你非要这时候磨弓吗?”
宋安之点头:“自然,我等小妹打完了好给她,不然她回去又要折腾人了”
这段时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,惹了人还是老老实实提前赔礼得好,免得‘后患无穷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