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了’字还未出口,她便被一股力钳着跌在草堆上
刚才还晦暗的男人已经到了身前,掐着她的脖子覆身而上,一股浓烈的水墨气扑面而来,侵入唇舌
……
“啊切”
远在另一方的宋锦双手搭在脑后,靠着围住的栏杆上,她嘴里叼着谷草,甩着一条腿,突然一个喷嚏袭来
她吐掉草,郁闷地揉着鼻子,嘴里嘀咕着:“怎么还不回来啊,娘不会被卖了吧?”
应该不至于吧?
但是也说不好啊
宋锦想着就又挣扎了起来,又伸手揪起一旁的花朵,蹲在那儿数起了花瓣
“卖”
“不卖”
“卖”
……
一朵花决定不出来,她又摘一朵,嘀嘀咕咕一阵子之后,她的前面出现了一堆花瓣雨,旁边原本茂盛的花朵也稀稀疏疏受到了重创
对面被隔出的仪仗间,齐晔一身素白,眯着眼看着这边,好一会儿无奈摇头:“这丫头,以后可得把她看好了,我那花园里的花可受不了她这般糟蹋”
齐铮穿着同款的长袍,远远看着趴在那儿百无聊赖辣手摧花的人,沉声: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与其一点点枯萎最后失了颜色,与烂泥融为一体,倒不如在最美的时候坠落”
齐晔呵呵:“你们年轻人一天天城里城外,你爹我只有看那点花,你自然无所谓,反正不许来折腾我的花”
齐铮:“……孩儿没这个打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