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如此,牛铁兰却是一反常态,少了以往的恭敬,轻笑:“怕什么,又没有其他人能听到,难不成殿下要治我的罪?”
“……”
亲娘俩就是亲娘俩啊
齐铮难以反驳,停顿好一会儿,还是认认真真道:“我虽是父皇亲子,但自小民间长大,对于国事家事了解甚少,又学识浅薄,从各方面来说都不合适”
牛铁兰笑:“你真这么觉得?”
齐铮点头
他确实发自内心的,不然他也不至于每日思索逃离皇城永安城的正确路线了
没办法,实在竞争不过啊
他登上皇位这件事,就如同让一个上了两年学堂的人去考状元一般荒谬
牛铁兰觉得好笑,反问:“那你以为,昨日中秋夜陛下为何独独带你一人?”
齐铮忖度后,委婉开口:“我自小走丢,年初才被找回,再加上我和父皇长得相似,身形高大几分,中秋盛宴,父皇讲究排场”
看那湖里的鱼,看那些花,那鲜亮的衣服和那个阵仗
齐铮越说越笃定,笃定得牛铁兰都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:“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”
现在说这些也还早,就前朝那荒帝日日□□无读,就这般也都活了近六十岁才去世——还是被外力砍的头
齐烨这个明君,不重女色,不乱寻仙丹,身强体壮,多的不说,十年八年肯定轻轻松松。等到那时,面前这个尚且愣头青的人又是另一番模样了
……
“你们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,说这么起劲?”
眼看着两个人在这里,你来我往说半天还没个动静,宋锦忍不住了跑过来,坐在她老娘的旁边,脑袋搭在人肩膀,狐疑地看着齐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