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:“皇上这话就不对了”
齐烨看了过来,不怒自威:“哪儿不对?”
宋锦又笑:“
这话该是,没有您才没有这繁盛的大衍朝。我自小在乡下长大,也听说过不少您的事迹,你才是咱们大衍的顶梁柱,任何人都比不了。至于宋首辅,我虽然没有接触过,但是我想,他这么有权有势,还放纵流言传播,便证明他不在意这些身外之名。他的功过不在当下,尽在史书,交由后人评定”
“所以啊,您这话真是哪哪都不对”
齐烨看着宋锦看似没正形,实则不卑不亢游刃有余的模样,仿若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宋商。那时候的他没有丧母丧父,也没有经历那么多的血雨腥风阴谋诡计,依然是个鲜活的少年郎,真诚待人,温和善意
想到那些往事,他忍不住摇了摇头,叹息:“还是你说对了,出来吧,你赢了”
宋锦和牛铁兰一愣,下意识转头看向一边的帘帐
那后面该是一张小榻,她们便也没有注意,这会儿那帘子轻晃,从里面走出一男子。他面色沉肃,和当今有个五分相似,却又比他更加俊美高大,正是之前一路前行的岐王齐铮
父子俩分开的时候还好,现在站一起了,两张相似的脸给人的冲击力还挺大,也不怪齐铮便是在民间也被找了回来。
宋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脑中电光火石,她脱口而出:“拿我打赌啊”
齐铮沉默不语,倒是齐烨笑笑,促狭地看着宋锦,道:“是啊,你个小丫头,可害得朕输了一千两银子,你该如何赔偿朕?”
宋锦瞪大眼睛控诉地看着那边的齐铮,道:“岐王殿下害我受那么大的惊吓,该分我一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