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每日城门一开,外地的游商和周围村镇的百姓便纷纷进城,这几日倒是反了起来,进城的人零零散散,离开的人却排起长队
虽然直接离开泗安县的人少之又少,大部分都是去附近村镇或者府城访亲问戚,但这对于一个县城来说,依旧不是什么好事情
这年头人口才是最大的资源,有人才能开地,有人才能做小生意,才能搞建设
作为县令,肖仕站在城门上看着这个画面,心情十分沉重,他叹气道:“朝廷安定,日子好过的是达官贵人,一旦动荡,苦的却是百姓。别看他们只是离开一阵子,但一大家子日只出不进,每日的衣食住行一去,大半年便又白干了。”
泗安县可以说是肖仕一点点看着好起来的,现在马上任期马上结束,又遇到这般动荡之事,他真的很难不心疼百姓,还有自己
肖县令唏嘘:“你说,我调任的事是不是又黄了?”
“您问我?”宋锦伸手指了指自己,很是诧异,“我一个普通老百姓,哪懂这些事啊,您才是县令老爷咧”
她就坐在城墙上,手撑着石墙,双脚晃在半空,那近十米的城墙在她这仿若平地一般寻常。清风拂过她,掀起细密的发丝,一双凤眸明亮而又神,清丽的五官飞扬,她碎碎念念
“您这些年为了县里不说抛头颅洒热血,那也是兢兢业业,在您的带领下,县里的日子一年比一年好,现在就只冒出一个梁王乱党,只是城里差点被炸了一通,也就是齐铮和宋行之两个差点出事”
肖县令心中连中三箭,他捂住胸口:“快,快,快别说了”
再说下去,他升不升职不好说,这脑袋上这顶乌纱帽感觉是没了
肖仕想想都心梗,都说做官看能力,但是在他看来,有时候运气比能力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