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都看不出这人到底是在应付她还是真心实意,不过他一个王爷,应该也不需要在此事上撒谎,她有些一言难尽:“那五个孩子和男人最后如何?”
齐铮:“男人处死,不过子告父到底是大错,带头的大儿被剥掉功名,带着四个弟弟妹妹远走他乡。”
宋锦嘲讽:“当爹真是了不起”
齐铮点头:“世道如此”
说完,两人又沉默下来
真说起来,两人之间不仅没有半分矛盾,倒是还有些买卖的情谊在着,虽然,这点情谊和沙子差不多,吹口气就不在了,但是到底不是孽缘
宋锦洗干净手,起身在衣服上擦干净,不甚清楚地问:“死了没有?”
齐铮:“只是晕了过去,没什么事,我取了一截参须添药,明日应该便能启程回去。”
宋锦沉默,她看向这人,分不清这人的意思
这是暗示她补参须呢还是补参须呢
她舌尖抵牙,试探道:“那参须刚好补了缺的市价,还是你赚了”
齐铮遗憾一闪而过,很快又恢复常态:“这倒也是”
宋锦:……
恕她直言,她从没见过这么抠门的王爷,就他这一身也不该这么穷才是啊
宋
锦撇了撇嘴,从腰带间取出一纸包扔了过去:“上好的灵芝粉,看在你讲点道理的份上,送你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