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县令早就习惯这样的环境,这年头人大部分朴实,能犯罪的多是险恶之人,不用点手段根本不会说实话,尤其是面前这种手上不少人命的喽喽
酷刑有用,就是场面有些血腥,他很担心吓到面前这位天潢贵胄,不过出乎他的意料,面对这些酷刑,齐铮眼睛都不眨一下的,就跟看寻常打架似的
感受到他的疑惑,齐铮开口道:“以前当过行一段时间镖师,路上匪徒张狂,死了不少人”
死人都见过,甚至动手杀过,自然不会害怕这点小场面了
肖县令心中了然,也多有猜测,这位民间长大的王爷,这些年应该是吃过不少苦头的。不过吃那么多苦,还长这么高
只能仰头看人的肖县令心中沉痛
齐铮没有继续说下去,话多年闯江湖经验告诉他,有时间能少说话就别说话,说多错多,不如让对方自己揣测
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牢房最里面的审讯室里,看着那上次山里抓回来的灰衣犯人
他主要负责管理矿里的人和清点矿产,一开始他还装懵,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听命
等到酷刑一下,他没一会儿就交代了个清楚
什么时候到这银矿的,这两年开采了多少出来,手下死了多少人……
简直是罪大恶极,死不足惜
齐铮和肖县令一起听着审讯衙役说着这段时间审问到的事情,纷纷皱起了眉头
虽然早早便猜到这种黑矿下肯定不会待人多好,但是这拿人命当草芥的态度,让两个草芥出生的人难以接受
看着他东一块西一块的疤痕裂肉只觉得不够,便一边看着审出来的东西,一边默许了那个衙役继续无意义的审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