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得他一边被道德拷问一边沉迷于此,巨大的幸福感包裹着他,又为自己心酸,这辈子被这么个口花花的女人吃定了,既然什么都发生了,他必须要看管好她,对她负责,省的她出去又不知道祸害了谁。
第二天,他带着笑意醒来,往身边一摸。
冷冰冰的床。
床头还放了好高一摞钱。
殷白汀:“?”
原来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,真的会笑。
仔细回味了一遍那天清晨的心绪,医务室里突然响起了男人低低的笑声,他抬起头来,轻轻掸了掸靠过床的衣角,脸上没了失落的表情。
所谓事不过三,楚棠接二连三抛下他,以为他就这么算了?她不知道京都军区大院里别人口中的他,认识她之前的他,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半晌,医务室门打开。
又关上。
不急不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他锱铢必较,绝不吃亏。
楚棠理直气壮的走了,第二天军训又不动声色偷偷观察操场上所有的教官,没发现熟悉的脸。
那个古板殷知青走了?
不找她麻烦了?
楚棠松了口气,不敢说那天放下一堆话的她,其实是有点慌的,不过只要她看上去够坦荡,就没有人能发现她的心虚!
好在无事发生。
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