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对面沉默半晌的殷白汀深吸一口气,“想什么?在想我怎么这么不识抬举,占了便宜还来找你麻烦,害得你没办法找其他男人玩了?”
“比如那个李教官?”
楚棠被说中了心思,大为震惊。
他怎么这么懂我?!
有读心术?
她对外表现一向大方体面,大体符合这个年代含蓄的女性特征,一般人对她的印象都很好,绝不会往奇怪的地方延伸。
殷白汀见她睫毛颤抖,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痛脚,明明早知喜欢的女人就是这么个性子,心里还是痛得抽搐了下,
他露出的眼神阴冷,语气淡淡:“只要我活着一天,你就别想找别的男人。想都不要想。”
楚棠:“”
楚棠后知后觉意识到,这人生气的点根本不是她招呼不打跑了的事,而是醋她和李教官说话。
嘿。
两人认识几年,话都没说多少。
就睡了一觉,占有欲强到这份上了?
“如果我没失忆,你我二人没有谈过恋爱,更没有正式确定过关系,你管得未免太宽了点。”楚棠有种领土被侵犯的不适感,神色瞬间正经起来,变得很有距离感。“如果你觉得我们有过亲密行为,我就该为你守贞,不能和异性说话,那你恐怕找错人了。”
楚棠实在不喜这种行为,碍于那完全符合她审美的脸,忍住没说更难听的话,不等殷白汀回应,起身径直走人。
他没拦她。
门被重重地带上。
她没看见男人僵在原地的身影,原本带着怒意俊美无双的脸上,被满满的失落与不甘占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