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微动,手自然地接过了水,眼眸与教官的眼睛对视上,轻轻笑了起来,“那就谢谢教官了。”
她的嗓音柔美细腻,听得年轻的教官面红耳赤起来。
我就自我介绍了一次,她记住我了。
李教官不敢再看她,大步走开。
没走多远,被一个班的战友拉到一边,“小李,你小心点,被人发现不妥,记你一个处分都是少的。”
没了楚棠的干扰,李教官脑子清醒了:“我就送瓶水,不至于。”
战友打断他:“呵,以前是不至于,说不得还能成一桩美事,你不看现在什么时候?”
“那位——”他隐秘地比了个方向,“听说是刚立了大功,又有背景,虽说只是跑咱们这里当几天总教官玩玩,但听说脾气阴晴不定,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。你小心点,别光顾着逗女学生开心。”
李教官:“我没想逗人开心,我就是对学生关照了点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战友促狭地笑他:“你那心思都摆脸上了,谁看不出来?”
“总之兄弟就一句话,忍忍吧。”战友家里有点关系,知道些内情,提点他:“那位战功刚下来,未来去哪儿上面还在讨论,至少也是个团长,你别犯人家手上就行。”
李教官没当回事,“我有分寸,放心。”
他又没打算耍流氓,只是关照几分手下的学生,楚同学看着柔柔弱弱的,哪里受得了苦。
上司还能管他这个?
于是中午在操场上分发饭菜时,楚棠又连续收到了来自李教官偷偷的牛奶鸡蛋投喂。
京大军训时出了名的严格,军训期间的饭菜不在食堂吃,而是在操场上分组,几个人围着一盘菜,动作稍微慢点都抢不着。
人太多了,不方便交流,也怕被人发现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