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脸来得很快。
那种触感犹如在昨天,这几年反复出现在他的梦里,提醒着自视甚高的殷白汀,他也只是个庸俗的男人,挣脱不开男女之事。
此时此刻,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房间的隔音为什么这么好,静得人汗毛倒立,耳边清晰响起的,除了那微弱而又令人肝胆震颤的水泽声萦绕,还有楚棠旁若无人,柔中夹着媚意的嗓音在哼哼,勾得他平时矫健有力的两双长腿,跟扎根在地板上一样,彻底不属于自己了。
想逃出这个魔窟一样的房间,又怕有的人兴起过度昏迷过去,他不能及时赶到出了事。
殷白汀站立不安。
殷白汀脑子快冒烟了。
殷白汀闭不上没用的耳朵,不如割掉算了。
偏里面那没羞没臊的女人,突然叫起了他的名字。
眼前白光炸响一片后,楚棠身上还是很难受,几十秒的短暂战栗后,迎来的却是更难耐的空虚。
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导致人出现了幻觉,她好像看到了尹柏。
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门口,如白杨般挺拔的身形依旧迷人,一言不发守着她。
不对,不是尹柏
上一刻见到的男人好像是那个谁来着?殷什么?
想不起来了
楚棠浑噩的脑子思考不了一点东西。
那就是尹柏。
尹柏想她了,来看她了。
她浑然不去思考,在她印象里一个当小白脸街头混混的尹柏,怎么知道她在哪,又哪里来的钱进友谊饭店找她。
楚棠的手还在隐在裙底,不妨碍心底泛起一阵阵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