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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
殷白汀转身就走。

没了她,他还过不下去不成?

二十分钟后。

殷白汀沉默地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,突然想点根烟。

幸亏他跟上来了,才能救了楚棠。

他知道这种行为是有点下贱,但是他绝不是出于想放弃道德三观来插一脚的念头,也绝不是为了求复合。

他只是想不明白,想见楚棠一面,告诉她自己就是尹柏的真相。还问她从前,到底有没有对他动过心,还是真的只是纯粹和他玩玩,分了也无所谓。

这样,至少让他死了这颗不安分的心。

只是他没想到撞到楚棠被人下了药,意识不清,他心烦意乱,守在门口等信得过的人找的医生过来。他受过训练,看得出这药性效果虽强,但事后对身体的副作用不大,也就现在难受了些,开了药,忍一忍,休息一晚上就好了。

以楚棠如今的地位和名声,不适合大张旗鼓送去医院。

不管什么年代,对女性的名声总是苛刻许多,楼下这么多商界政界的人,如果被传出了不堪的谣言,对她的影响是致命的。

等等,他怎么还在为她着想?

她刚才在宴会里对别的男孩笑那么美,他只恨自己过于了解她,连她心里转了几个小心思都知道,这人那时候哪知道还有个他想她想得难受。

殷白汀越想,平日显得略浅淡的眼瞳越红。

骄傲了一辈子,现在却像个失魂落魄的狗一样守在门口。只是委屈之余,能离楚棠这么近,不用隔着几千里几万里思念,又有种压不住的愉悦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,禁不住自我厌弃的时候,突然听见了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呻吟声,还有非常绵长的,有节奏感的粘腻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