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婊子下定决心不跟他过了,一心想要扒他那个京都来的知青,婊子!婊子!
这种放浪形骸的婊子生的孩子,他不要了!就算真的不是贱种,是他王家的种子,也他妈不干净了,,流着这女人肮脏的血!
王喜孟死死盯着江宁,突然古怪一笑。
“我强迫你?我强迫你什么了?”
“强迫要主动给你还钱?还是强迫你自己脱衣服,趴在床上给我舔。”
“别说”
王喜孟舔了舔干燥脱皮的嘴皮,脸上露出几分男人都懂的回味,“我一个清清白白的男同志,要不是你经验丰富,技术高超,天天晚上跟我咬,才哄得我失了智偷家里钱给你还钱,不然我疯了吗?”
“哗——”
人群炸开。
这放在风气保守的小镇上,还是太炸裂了。
太炸裂了!
吃瓜的大妈们眼睛里射出逼人的光彩:“哦——”
今天没白来。
脑子里已经想着过年回娘家村里怎么把这个事儿,添油加粗当成新的谈资,给大家伙儿见见世面了。
还是城里人会玩啊。
无数人踮起脚尖,伸长了脖子,想要看能干出这种事的江宁长什么样子,现在是什么表情。
人挤人地往里冲,人一多就看不清楚了。